「苡芊,你不喜欢我这样,我向你道歉,可以原谅我吗?」
原谅他?我看着朋友刚送我的一对翠绿手镯,突然感觉……现在这幅光景有点可笑。
「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吧。」
但是那时候我还仍然没搬离我们同居的住所。
就算傅弈让我原谅他,可是他却没说他会改,所以後来他又带了好几个不同的nV孩子回我们的家。
在我们的床上肆意狂欢。
对於这失控的一切,我过不了那道坎,最後仍然提出分手。
我永远记得傅弈回我的那句:「苡芊,其实我很失望,我认为你应该是最懂我的。」
「我只是想让每个人都幸福,我错了吗?」
这是什麽纯种渣男,当初我怎麽会看上他啊?
「但是你让我很不幸福。」我压着脾气,勉强的扯出笑容,「我不能够接受这麽……呃新cHa0的恋Ai方式?」
「只有你是Ai人,她们是家人,这样也不行吗?」
我眼眶红了,心里感觉特别委屈,「……抱歉,傅弈。」
之後,我搬离开了原本的住处,去了C市念书。
後来各种意外之下,我成为孤儿,还欠了傅怀越一条命。
应该说,我这条命是傅怀越救回来的。
毕业两年,重回C市一中,废弃T育大楼。
再次攀上熟悉的废弃旧校舍,曾经的秘密基地……
一心求Si的我,却意外遇见了他?
我抱紧站在天台边缘的傅怀越,扯开嗓子喊:「学长下来,今天不宜跳楼。」
傅怀越:「?」他困惑,但尊重的被我扯掉衬衫的好几个钮扣。
我连拖带拽的把他扯下来,他被我扯得衣衫不整,当年致命的伤疤lU0露出来。
那是为了救我而挨的刀子。十几刀,刀刀致命。
我俩并肩坐着,眺望夕yAn落下,扬起彩霞。